• 我的宝贝妹妹
    BY:牛顿D苹果    
    2004/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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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到我妹妹,那可真是来之不易。
    我家也算是书香门第,从曾曾曾祖父到我父亲,都是教书出身(据我能考证的暂时只有这么多,再往上就没办法了)。这些都是题外话,更重要的是,每一代儿子至少都有两三个,而女儿却都只有一个。
    最强的是我的曾祖父,共生养了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有两个儿子是一直都被故乡的人所津津乐道的,一个参加的共产党,后来最高做到了全省劳教处处长的位子;还有一个据说是被蒋匪军强硬征兵时拉走的,后来跟着过了台湾,就再也没回来过。九五年动了心思想要落叶归根,没想到上机前一个星期中了风,就老去了。据现在家中保存的当时寄回老家的追悼会的一本相片来看,很是排场,军衔是上校。其余的几个,都是比较平淡的人生,全都是教书的,那个唯一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姑妈,甚至教了我小学三年。
    原本我爷爷是只生养了四个儿子而没有女儿的,但是在最大的儿子——我大伯十四岁,最小的儿子——我小叔四岁,而我父亲十岁那年,他们的母亲——我的奶奶就因病去世了。那时爷爷又在外地教书,无暇顾及家庭,父亲兄弟四个只得相依为命。而大伯又是天生的小儿麻痹症患者,根本无法从事较重的活动,当时仅十岁的父亲就承担起了全部的重任。那时景,唉,怎一个“惨”字了得。还好当年的爷爷也算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很快就有人心甘情愿地加入这个残破的家庭。爷爷再婚之后两年,他唯一的女儿——我的姑姑,出生了。
    最后,到我父亲了。父亲是个很聪明,很努力,很勤奋的人,他的所有,全部是靠自己的奋斗争取来的,父亲,是我最最最崇敬的人。好了,暂时放下拜父主义不谈,且说我妹妹出生的情形。想当年,正是我国大力推广计划生育的非常时期,而我父亲已经拥有了我和我弟弟,已经被组织列入高度密切监视人物黑名单,但父亲在与爷爷秘密磋商后毅然决定:再生一个,而且一定要生女儿。于是母亲就躲啊躲的,虽然没到《超生游击队》的程度,但也够呛的了。后来,还是未逃过计生大队的魔掌,在他们的一次扫荡中,我母亲,被他们抓到了。虽然我母亲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了英勇不屈的精神与坚定信念的决心,但仍是逃脱不了被迫流产的悲惨命运。
    痛定思痛后,父亲与爷爷重新策划,仔细步署,暂与不公的命运斗争到底。终于,一九八四年的今天子夜,我亲爱的宝贝妹妹如同不小心掉入凡间的天使降临了我们翘首企盼的家。
    那一个夜晚,我记得特别清楚。
    那年我还不到五岁,我记得当时我跟弟弟睡一间房,父亲与母亲住在对面的一间,中间隔了一个天井。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父亲来敲门,然后睡在我们床上,对我们说:“你们很快就会有妹妹了,喜欢吗?”我记得当时我们对于这个问题倒没有太大的表示,倒是为了占据久违了的父亲的温暖的怀抱几乎令得我们两兄弟大打出手反目成仇。
    第二天醒来,父亲已经不在我们房间里,想起昨晚的情形,不由得争先恐后跑到母亲的房间看个究竟。母亲疲倦地笑着,枕边另有一个小小的包铺。“来,看看你们的妹妹啊。”我跟弟弟好奇地凑了头过去,看到一张红红的脸,紧闭着眼睛,偶尔咂吧着小嘴。“这就是你们的小妹妹啊,”母亲慈祥地说,“你们做哥哥的可要疼着小妹妹,不许欺负她啊。”我记得不到三岁的弟弟抓紧了拳头,目露凶光:“轻(欺)负妹妹,打他。”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虽然中国人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较浓重的,但若是儿子多了,也会变得不值钱起来,像我们这家族,代代都不缺儿子,女儿却代代都只有一个,而且还都排行最小,所以都看得很重,娇生惯养着。
    我跟弟弟上学都很早,六岁的时候我已经读一年级,四岁的弟弟也开始上幼儿园,每天放学一回来,我们两个都推着婴儿车里的妹妹到处走,悄悄把口袋里省下的瓶干啊糖啊什么时候的喂给妹妹吃,母亲知道后就一遍又一遍地说:“妹妹还小,不要给她吃这些,吃了会病的。”我说:“那我就留着等妹妹长大了吃。”
    等到妹妹二岁多的时候,我们便抱了妹妹到处玩,简直把她当宝贝一样,就差在脑门贴张纸“易碎品,匆碰”。记得有一次带着她去跟同伴玩,有人跑着跑着不小心把妹妹撞倒了,妹妹大哭起来,我跟弟弟可是立马冲过去把那家伙一顿好揍的,弄得那些家伙以后都对妹妹敬而远之,害怕一个不小心招来一顿胖揍。以至于妹妹四岁那年对我提了这样一个问题:“哥哥,为什么他们都不肯跟我玩?”
    终于到了妹妹上学的年龄,三兄妹都在同一家学校,于是一同上学下学。第一次去学校的时候,刚走出家门,妹妹就说:“哥,我累了,走不动。”于是,没办法,我跟弟弟轮流背着,一直背到学校。以后嘛,背啊背的就习惯了。
    弟弟的性格很是火爆,脾气一发作,谁都不买帐。有一次,又不知道谁为什么事把妹妹惹哭了,有眼尖的告诉了弟弟,弟弟掂了半块砖头跑到妹妹所在的教室门口,大吼:“谁刚惹我妹妹来着?”整一个教室的人没人敢出声,里面的人不敢走出来,外面的人不敢走进去。直到上课的时候,女老师来了,看到这场景,又好气又好笑,问:“怎么了?”弟弟铮铮有词:“你们班有人欺负我妹妹,叫他站出来。”老师说:“好的好的,我会把他找出来认错的。可是现在都上课了,你先回去教室好吗?”弟弟不依:“不行,不行,他不出来我就不走。”老师见软的不吃,就来硬的,过来就要拽他胳膊拉他走,弟弟眉毛一竖,扬起了手里的砖头,老师见状,吓得连连后退。就这样僵持了一下,老师无法,只得哭丧着脸去找父亲。
    看到父亲到来,弟弟不得不扔掉了手里的砖头。父亲很是生气:“你这样算是什么?难道连老师都敢打?”看到父亲的凶样,弟弟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但他仍然倔强:“是他们班上的人先欺负妹妹的。”那个老师倒在一旁乐了:“校长,贵公子倒真懂得疼妹妹的。”父亲哭笑不得:“胡闹,胡闹,快回教室去。”在素来威严的父亲面前,弟弟终于妥协了,临走时,他还阴森地扫视了教室里的人一眼——至今那老师谈到此事,仍坚持说这道目光令她心寒了好几个月。
    这年,弟弟八岁,妹妹五岁。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骂过妹妹,更别说打了。妹妹也很尊重,珍惜两个哥哥,每次在我们受到父亲责打时,妹妹也会站在一旁哭,仿佛打在她身上一样。妹妹的哭声最终会软化父亲的心,很多次使得父亲不得不提早结束对我们的“教育”。至令父亲仍笑说:“你们兄妹三个是一条战线上的,只要其中一个受到责罚,其余两个就会主动与之结成同盟,共同对抗暴政。”
    父母对妹妹的爱也一直没有少过,可以说是溺爱。一直到七岁,妹妹都是与父母同睡的,经常可以听到父亲又在投诉妹妹昨天晚上几点几点又要人陪着去上洗手间。其余的亲朋好友也都对妹妹宠爱有加,每年的压岁钱,妹妹都会比我们多一些。
    虽然是在大家的溺爱中长大,但妹妹却没有养成刁蛮任性的性格,她很聪明,很乖,很努力,成绩一向很好,这一点,很是令大家欣慰。

    大学毕业后,我千里迢迢到了广东工作,刚开始的第一年,由于没有工作经验,只能从基层做起,那时真是苦不堪言,都不敢跟家里提起自己的处境,怕家里人担心。后来甚至连电话都不敢多打了回家,怕听到家人的声音,听到了会有想哭的冲动。有一次,隔了四五个月才打电话回去,刚跟父亲谈了几句,妹妹便抢过电话,一开口便有了哭声:“哥哥,你在哪里,这么久都不打电话回家,我好想你。”一时间,我泪流满面。
    后来便常常给妹妹写信,给她讲外面的生活,激励她的学习。妹妹也常常给我写她在学校的生活和平时的想法。在妹妹读高中的时候,性格上也有了一些叛逆,常和父亲闹矛盾——很是有我当年的影子。于是我便做起和事佬,一面劝妹妹理解父亲的良苦用心,一面跟父亲交谈,要他适当放宽对妹妹的管教。因为我相信,懂事的妹妹是不会变坏的,矛盾只来自两种不同层次的思想意识的碰撞。
    终于,父亲做出了一些让步,妹妹的情绪也得到了稳定,从她的来信里,我发现少了很多青年人的幼稚想法,多了一些成熟。她也喜欢写作,喜欢看不同类型的书,经常跟我谈论一些读书后的感想。她说她在家的时候常翻了我之前的作文来看,说里面很多看法都跟她差不多,同时,她开始批评我的一些观点,说我有时对待事物的看法太偏激——这些对我来说是很欣慰的,毕竟她有了坚持自己的立场,能够批判我的一些消极思想,这说明她已经走向成熟。
    在弟弟也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的一年,妹妹也考上了本科大学,我们全家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虽然我们两个哥哥都身处外地,未能及时回家给妹妹庆祝,但我们还是由衷地感到高兴,快慰。

    妹妹,我的宝贝妹妹,虽然你已经成长成我们相同阶层的青年,有些批评,我还是要提出给你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千万不可产生抵触情绪:
    你喜欢南韩欧美音乐,喜欢梁朝伟,喜欢听王菲的歌,这也没什么,我也喜欢。但是也不能在我一回家就扫荡我的行李,把我所有珍爱的随身带着的他们的CD扫刮一空啊;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跆拳道绿带了,但你也用不着在我面前侧踢,劈腿,摔肩啊,我是你老哥,拜托给点自尊好吗,别把我当成是你练习的沙人;
    你喜欢把电视遥控器抓在手里调来调去你喜欢的节目,这也没关系,我们早就习惯于你的专制了,何况我们已经把家里最大最亮的电视让给你一个人了,你就不要硬挤过来跟我们一起看另一个电视好吗,这场球赛我们很想看的呢,不要,救命啊;
    我知道你现在写作水平已经跟我有得一拼甚至可能超过我了,但你也不能总拿着我的文章说:这个词用得不好,这段文字应该这样写,唉呀还有错别字。更不能说:什么东西嘛,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你在写什么——哥哥我是要脸子D;
    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后不要再说:你这个苹果更大更漂亮,我就要你这个;我可是最小的呢,怎么能让我去洗碗啊;老哥快起来,这张椅子是我最喜欢的;这个球我没发好,不算,重来;你可是比我大五岁的,应该多让我一只子才对……等等诸如此类耍赖厚颜的话好不好;
    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以后走在街上不要跟我靠得太近,更不要拉我的手抱我的肩,让偶尔遇到我的朋友说:“你女朋友啊?挺漂亮的。”你还一脸坏笑说:“是啊是啊。”再这样下去我会找不到老婆的,你知罪吗?

    当然了,有些方面你还是值得表扬的:
    从小到大,你对我和你二哥的称呼都是:哥,哥哥。从来没有用“喂”,“哎”,“大毛二毛”,“牛牛”,“小苹果”之类代称,二十年如一日,值得表扬;
    每年快回家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不会说:哥,给我带XX当礼物回来。而是说:好啊好啊,快点回家,路上要小心,一定要吃东西喔,要不然你的胃疼又犯了。值得表扬;
    回到家里,我和你二哥的房间窗明几亮,床都铺好了,地板也擦得干干净净,听老妈说是你一个人动手的,连老妈要帮手都不让,值得表扬;
    给你买衣服的时候,你懂得说:哥,这件太贵了,我还是要那一件吧。值得表扬;
    老爸老妈总催我解决终身大事,你却站在我的立场支持我,说:晚婚晚育是国家倡导的政策,老哥我支持你。值得表扬。可是后来你又说:如果你结了婚就只顾着你老婆准把我放到第二位去了。这算不算私心?嗯,这个表扬我要考虑收回。

    我的宝贝妹妹,今天是你的二十大寿,哥哥远在他乡,就不能跟你一起庆祝了,礼物嘛,先欠着,今年回家的时候一定补回,到时不要对你所收到的东西挑三拣四诸多意见,切记切记。
    我的宝贝妹妹,祝你生日快乐,青春常驻,笑口常开,健康幸福,万寿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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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四只小猪在401寝室狭路相逢时,她们睁大戒备的眼睛打量着彼此。经过短时间的观察、试探,她们终于走到了一起,从此被誉为“最温馨的一家”。
    四只小猪性格各异,有的喜动,有的喜静,可行动却总是一致。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打牌,一起胡闹......没事还会在寝室用电饭煲煮火锅,在电视房裹着毯子看通宵电视,傍晚出去散步,顺便“踏亲”——破坏情侣们的约会。
    有一段时间,各个电视台轮番播放两个版本的金庸先生的《倚天屠龙记》,老版本是“吴启华、黎姿”版,新版本是“苏有朋、贾静雯”版。四只小猪都非常喜欢看前一个版本。一天看完后,猪猪猪说:“我们来对号入坐一下,只看优点不看缺点,看谁像赵敏,谁像周芷若,谁像小昭,谁像殷离。”不用一分钟,结果就出来了:
    猪:小昭; 猪猪:赵敏;  猪猪猪:殷离;  猪猪猪猪:周芷若。
    理由是:猪温和体贴;猪猪冷静大胆;猪猪猪单纯、直率,像个小女孩;猪猪猪猪温柔文静,沉默寡言。
    有一天,四只小猪跑到一个县城去玩,玩得天昏地暗忘了时间,搭不了公交车回校。她们想,打的太贵了,不如坐警车吧。路边停着一辆警车,警察还在车上,一看就是个公车私用的家伙。她们派长相最娇小的猪猪上去开口。猪猪扮成可怜相,愁眉苦脸地对警察说:“叔叔,我们迷路了,请您带我们回学校吧!”没想到警察铁石心肠,问了四只小猪是哪个学校的后,手一指,告诉她们到哪里哪里坐几路车。四只小猪颓废地边走边骂:“真是世风日下!还‘有困难找警察’呢!”结果警察所说的那路车根本到不了学校。四只小猪走了好长一段路也看不到的士,她们也不担心,在马路中间笑着、闹着。这时,正好一辆的士呼啸而过,她们追在后面大叫大嚷:“停车!停车!”跑得气喘吁吁后终于搭上车回学校了。
    这些只是四只小猪大学生活的小插曲而已。
    愿她们永远和睦,快乐!